s大推理社事件簿之车祸

小哀 · 发表于 2010-1-22 01:44:4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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序

地上血迹斑驳，零零星星的暗红都在提醒过往的行人刚才发生了什么，只是肇事司机与被撞的男生都没了踪迹。然而警察还围着车祸现场拍取着什么，下班的人们在血迹外围了一圈，小声地议论，不时对着那些鲜血指指点点。

“枕书——枕书——”女生跳脱而又焦急的声音穿透了每一个人的耳膜，“塔塔塔”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而后再远，她似乎在追逐着前面的人，“你慢点，救护车已经开往医院了。”

然而跑在前面的女生似乎并没有听见她的声音，不顾一切地向前奔着。

医院就在学校的不远处，她想应该很快就到了。

但当医院的大门出现在她眼前时，女生却又踟蹰。她摇摇晃晃地停在那里，眼神中带着几分惊恐。如果……如果……她害怕等她赶到急救室门前时，等来的只是份死亡通知书。

“终于赶上了。”追在后面的女生弯下腰来喘着粗气，不停地抱怨，“跑这么快做什么，当初是谁硬着头皮说都已经分手了，他的事和你没有关系的？”

女生抿了抿嘴，宛然用了周身全部的力气：“进去吧，既然知道是逞强。”

一、苏枕书

太阳完全下山，苏枕书回到校门口，一言不发地蹲在车祸现场，查看着所有的痕迹。她的双眼始终盯在那条刹车痕迹上，半个小时也没有挪动半寸。

“你在看什么啊？”女生不满地噘着嘴，叉腰站在苏枕书身边左顾右盼。

“我一定要抓到那个肇事司机。”苏枕书的两个拳头狠狠握在一起，指甲嵌入掌心，“居然就这么跑了，真是不甘心。”

女生惊得瞪大了双眼：“有没有搞错啊，你要找肇事司机？”

“发生车祸的时候应该有很多人看到的吧？”

女生摇了摇头：“不知道，接到消息后你跑得飞快，我只顾着追你了。”

苏枕书闭上眼，开始回想发生车祸前的一切，她记得不久前还见过他，可是为什么一转身，他却就这样与汽车撞上了？

二、回忆

“苏枕书，你为什么一直不理我？”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男音，苏枕书却没有回过头去，只是踩着高跟鞋不停地往前走，速度不自觉地加快。

“你不是和汪殊鸿分手了么，为什么就是不愿给我个机会？”男生的脚力比女生快得多，无论苏枕书怎么努力地加速，还是被男生追了上来，死死堵住了去路。

“不喜欢就是不喜欢，我拜托你不要再缠着我了。”苏枕书微微抬起下巴，看着这个高自己近一个头的男生，心里却在叹息。但是她的脸上没有微笑，只冷冷给他丢出了这几句话，“章磊，你听清楚，如果你愿意放手，那么我还能考虑和你做朋友。”

章磊周身一震，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几乎全校闻名的才女对自己竟能这样冷酷无情。

“让开，社团还要招新呢。”表情依然不变的冰冷，苏枕书直视着章磊的双眼。

章磊盯了她三秒，双眼被那冰冷刺痛，终于放弃了仅存的希望，缓缓往旁让了一步。苏枕书迅速低下头去，匆匆从他身边擦过，心中涌上一阵愧疚。

招新面试接近尾声的时候，她看见了那个男生，一脸的坏笑，双眼却始终盯着她不放。

苏枕书低下头去，想装作没看见他，正想从门口溜走的时候，男生却从后门追了出来。她想躲避，却发现身后追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，隐约间她又听见了章磊的声音。然后是一阵吵闹，章磊和男生应该就这样吵了起来，但是苏枕书没有回头。

她只是不顾一切地往前走，只是为了逃跑。

等她逃回宿舍，在椅子上还没坐稳十分钟，便听见有人说校门口有车祸发生，车祸的主角就是汪殊鸿——那个在面试接近尾声时一脸坏笑的男生！

那时真的有如五雷轰顶，宿舍里的其她人还没反应过来，苏枕书便只身奔了出去。

三、痕迹

章磊……章磊……

苏枕书的口中反反复复着这个名字，猛然间一道灵光击中她的脑海：“那么汪殊鸿应该会和章磊在一起，说不准章磊看到了那个肇事司机的车牌！”

“开什么玩笑，章磊都恨死汪殊鸿了，恨不得他马上死去，怎么会出卖帮助他的司机？”女生打了个哈欠，一脸的不高兴，“反正人都活过来了——虽然还在昏迷，你也不用这么神神叨叨，就算找到了你又想怎么样？”

“羽羽，你先回去吧。”苏枕书并不理会女生的抱怨，只给了她一个微笑，“不管是怎么样的结果，我都不会放弃。”

习羽羽耸了耸肩，无奈地往回走去。

汽车的痕迹还是很明显，趁着这个时段街上少车，苏枕书跟着那淡淡的车痕一路走了过去。下一个路段是车祸高峰段，只是因为前几日台风猛烈，把一块广告牌给吹了下来，竖在路中间。机敏的司机往往能迅速做出反应，急转弯绕过这个死神召唤的道具，而后安然无恙地继续往前行驶，然而技术不佳的司机却没有这等幸运。

但是那辆仓皇间逃走的汽车却没有撞上这天降之物，想来司机是个老手。

可急转弯的痕迹还是很明显，苏枕书又蹲下了身子，看见地上车痕向右拐了个弯，汽车显然是从障碍的右边拐了过去。

“也不知道这玩意什么时候能处理掉。”苏枕书摸了摸那块半截广告牌，眼中带着怜悯。

四、章磊

学校的小树林，似乎还没有到情侣约会的时候，显得异常冷清。男生和女生远远站着，男生的眼中充满了期待，而女生却是一脸的冷漠。

“苏枕书，你是想通了么？”

男生上前一步，喜悦使得他的双眼大放异彩，恨不得立即紧紧扳住苏枕书的双肩。但苏枕书却并不领他的情，双脚微微向后挪了几寸，满眼警惕。

男生的笑容僵在脸上，那异彩也因苏枕书的退后而消失了踪迹。

“我只想问你，你和汪殊鸿吵架以后，有没有和他在一起？”

男生紧紧盯着她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他本对这次见面充满了美好的幻想，然而苏枕书的第一句话便给他浇了一头冷水。

“你不想答也没关系，我想应该有人会看到的。”苏枕书的嘴角滑过一丝轻蔑。

“有，我和他一起出了校门。”章磊抿了抿嘴，似乎是不想说，但还是被苏枕书逼开了嘴，“那时我走在他旁边，然后瞧见一辆汽车飞驰过来，撞着了汪殊鸿。”

“你走在汪殊鸿的旁边？”苏枕书将头一歪，狐疑地盯着他，“你不是讨厌他么？”

男生干笑了两声：“不打不相识，我和他也算是同病相怜。”

苏枕书发出“戚”的一声，想要遮掩心中的伤痕，但是喉头还是有些酸涩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继续问眼前的男生：“那么车牌号你注意到了没有？”

男生摇了摇头：“开得太快了，来不及看车牌，不过似乎是黑色的福特福克斯。”

“福特福克斯？”苏枕书皱眉，毕竟这样的汽车太多，无法排查。

“你……是要去抓肇事司机？”男生的语气变得小心翼翼。

“他如果不小心撞到也就罢了，最无法原谅的便是闯了祸害逃之夭夭，这样的人我不抓他，还有多少人要莫名其妙地出车祸？”苏枕书忽地沉默，然后仿似自语般喃喃，“我都忘了还有个推理社，看我这脑子……”

“推理社……有人才？”

“是啊，破解了我和八爪一起设计的密室。”苏枕书礼貌一笑，开始回忆那两个新生的名字和脸，“似乎是叫马小峰和阿布，很厉害的两个人。”

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，苏枕书按下接听键，走到了一个更僻静的地方。等她听完电话，章磊依然站在他刚才站的地方，不曾挪动脚步。

“不好意思，突然有事。”苏枕书轻快地把手机放回包中，“八爪突然通知我到学校对面的饭店给他庆生，以后有问题再找你。”

没等章磊回答，苏枕书便头也不回地向校门口走去。

往左一转走了许多步，再一次经过车祸现场，短短的刹车痕迹呈现在眼前，异样的感觉敲击着苏枕书的内心，她皱眉瞧着这个痕迹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五、庆生宴

饭店在一个小弄堂内，因为厨艺远胜过其它饭店，所以这里每天都坐满了人。车位上也几乎停满了车，只留下一个空位。

张天荺把饭桌选在了靠近门口的地方，苏枕书才进门便看见他在招手。

“既然让我来帮你庆生，也不早点通知，害得我空手过来。”苏枕书歉意地一笑，走到寿星身旁，从她这个位置能看见门外的停车位。

“也没什么，免得麻烦你们破费，何况这样的小饭店也上不了收礼的排场。”张天锐极为绅士地替她拉开了座位，又向另两个男生比了个手势，“我想这两个人你应该还有印象。”

“马小峰和阿布啊。”苏枕书笑着报出了他们的名字，“已经是你们社的精英？”

“学姐，你怎么不在推理社？”阿布身子微微前倾，双眼竟有发光的感觉。

张天锐“嗤”地一声笑了出来：“枕书有她自己的文学社，只是我们推理社和文学社的关系比较好，她经常来帮忙而已。枕书，看来你已经在大一这里出名了。”

然而苏枕书却没有接下话茬，只定定地朝门外看去。

张天锐也跟着将目光转移到了那里，看见一辆福特福克斯开入最左的最后一个停车位，与它右边的车紧紧挨着。两边车门打开，坐在右边座位上的人下得很艰难。

“你怎么了？刚来的时候就看见眉头皱在一起。”张天锐用手肘撞了撞苏枕书。

苏枕书叹了口气，知道什么事也瞒不过眼前三位的眼睛，酝酿了许久的感情，最终轻轻吐出两个字来：“车祸。”

“就是傍晚学校门口的那场车祸？”马小峰接过话茬，思索片刻后还是摇了摇头，“我也觉得这里面好像有什么不对劲，不过讲不清楚。”

“其实车并没有开到校门口，刹车痕迹也很短。”张天锐微微一笑，继续对着苏枕书，“你们说的奇怪之处就是在这里吧？”

“确切地说是开过了。”阿布的双手撑着下巴，做出沉思的表情，“汪殊鸿像是自杀。”

“章磊已经承认他当时站在汪殊鸿身边，而且也有目击者。”苏枕书不着边际地冒出句话来，仿佛在暗示些什么，目光在眼前三人间游走，“有没有不是自杀和意外的可能？”

三人瞬间沉默，章磊和苏枕书之间的事在学校里已不是秘密。

“对了，司机！”

刚才只顾着谈话，苏枕书竟没有注意到那黑色福特福克斯的司机去了什么地方，黑夜之中也无法看见他的脸。饭店之中人影憧憧，她无法知道哪个才是那不负责任的家伙。

“安心吃饭吧，司机总是会吃晚饭的。”张天锐把饭桌上的圆盘转了一圈，将新上的菜纷纷全转到苏枕书面前。

他们不知道，一个黑影正在福特福克斯旁边隐隐笑着，浇了一地汽油。

司机与他的同伴结束了晚饭便从饭店走出，说笑着进入车中。停车场对面的树后冒出一点零星的火花，黑影深深吸了口烟，便对着车下的汽油将烟抛了出去。

就在此时，汽车引擎发动，两处火花彻底点燃了那摊汽油。司机甚至还没弄清发生了什么事，只听一声巨响，连累着旁边的汽车，黑色福特福克斯已在大火之中。

苏枕书几人警觉地抬起头来，看见门外熊熊燃烧的火焰。

“不好，汽车要爆炸！”张天锐第一个反应过来，“大家趴下！”

左边的车门打开，一个人跌跌撞撞从里面爬了出来，带着一身的火焰，艰难地爬向远离汽车的地方。而右边的门因为被汽车挡住，无论如何挣扎，也难以立即打开，想来坐在那里的人已没了生机。

只听一声巨响，意料中的事发生了，福特福克斯被炸成了碎片。

浓烈的烟味充斥着整个饭店，苏枕书捂住口鼻，一咬牙，冲出饭店。

火焰还在熊熊燃烧，只是那汽车已辨不出形状，不远处伏着一人，身上的火焰还没全熄。苏枕书看着这场景，一时发愣。突然间那逃出的人又往前爬了些许，苏枕书这才反应过来，急忙拨打120。警车与消防车也闻讯赶来，全力扑灭大火。

张天锐跟了出来，看着眼前的残骸，蓦地一愣，急扯身旁苏枕书的衣袖：“你看那个。”

苏枕书顺着他的手势看去，地上零零星星地撒着些什么细颗粒。

“是烟灰。”张天锐皱紧眉头，“看来是蓄意的，不然烟灰不会出现在这个地方。”

苏枕书的心又被敲了一下，黑色福特福克斯竟被人蓄意炸成碎片，她隐隐觉得这和汪殊鸿的意外有着什么联系。难道有神秘的人要替汪殊鸿报仇？

警察们紧张地勘察着现场，苏枕书听见一名警员报告说现场中的死尸正是司机。

“八爪，能请你调查件事么？”苏枕书微微笑着，眼中闪烁着光泽。

“很愿意效劳，推理社的交际范围还是很广的。”

这是触碰到真相的表情，张天锐想，还从没见过苏枕书这么卖力地推理过。

六、真相

苏枕书再一次回到车祸现场，经过校门口的车痕，短短的刹车痕迹，向右绕开障碍的轮胎痕，所有的这一切都在她脑中连成了条线，清晰而明朗。

福特福克斯……苏枕书的嘴角勾起一抹弧线，凶手以为杀死司机就可以掩盖一切线索，但那人恰恰用这个点醒了正在迷茫中的女生。如果有非杀不可的理由，那么定然就是这个。

她突然间一惊，急匆匆奔向医院。

生还的男人还昏迷在病房中，看起来生命已无大碍。苏枕书推门进去，躲在门后的角落，等待凶手到来。果然门再次被推开，黑暗中苏枕书看到了反光的匕首。

电灯突然开启，拿着匕首的人似乎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突发状况，手一颤，匕首落到了地上。苏枕书从角落里走出，用保鲜袋拾起地上的匕首，微微一笑：“章磊，果然是你。”

男生惊恐的面容全部展现在苏枕书的眼底，他嘴角抽搐了一阵，想笑，却笑不出来。

“汪殊鸿没有死，本来你是不必背上一条人命的，可是你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，杀人灭口，而犯下了一桩命案。”苏枕书摇头，“可你又有什么必要？”

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章磊忽然喘了口气，同样微笑着，“你凭什么说我杀了人？”

“福特福克斯，英国汽车。”苏枕书的手机应时响了起来，她举起手机，缓缓按下免提键，“听好了，这个决定性的线索。”

张天锐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：“枕书，交通局里有记录，一辆黑色的福特福克斯曾经被拦下，因为它的方向盘装在右边，不符合我国路况，所以车主被罚款并且让他去重装方向盘。据调查，车主就是今天的受害者。”

“辛苦了。”苏枕书笑了笑，挂断了电话，“在英国，汽车都是靠左行驶，所以方向盘装在了右侧，而在我国，这样的组装是不被允许的。但是很凑巧，撞了汪殊鸿的那辆汽车恰恰就是英国原装福特福克斯，方向盘在汽车右侧。”

“就算这样那又怎么样呢？”

苏枕书的微笑不曾落下，她负起手来，缓缓走到病人床边，这才转身正对章磊：“别急，听我从头讲起。”

章磊的双拳不自觉地捏紧，喉口忍不住咽下口唾沫。

“刚才我又去了趟车祸现场，对案发时候的情形做了个推理，我想当时应该是这样的。你假意和汪殊鸿称兄道弟，一起走出校门，这时那辆倒霉的福特福克斯正好从校门的右边驶来。你杀机一下窜起，把汪殊鸿往左前方猛地一推。司机没想到会有人突然出现在车前，还没来得及刹车便撞上了汪殊鸿。事后因为他车子的缘故，他不想在现场逗留，于是便逃走了。

“而我曾经问过你肇事汽车的车牌，你突然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——似乎司机坐在车的右侧，那么那个司机很有可能看到了你那犯罪性的一推，所以你便想杀人灭口。然而找这样的司机是多么不容易，就在你想如何找到那个人的时候，八爪打电话来让我为他庆生的电话又让你改变了计划。我想那个时候你是想跟踪我，搞清楚八爪究竟是谁，和我什么关系，既然对付了汪殊鸿，是不是也要对付八爪。所以你就在饭店的对面监视我的一举一动，然而令你惊喜的事情发生了，你看到了那个方向盘装在右侧的福特福克斯，于是你不知从哪里弄来瓶汽油，趁着夜色浇在车下，等司机出来后，再用烟头和引擎点燃那摊汽油。

“在你以为消灭了所有的线索后，又听到一件恐怖的消息，那个司机还带了一个人坐在副驾驶座上，那个人并没有死在你制造的火灾之中。你很快意识到如果这件事被稍微调查，那么车的蹊跷很快便会被发现，为了万无一失，你马上就摸到了这个人的病房想来杀死他。”

苏枕书停了下来，定定看着他，举起了手中的匕首：“不然，你带这个来做什么？”

“方向盘装在右侧的福特福克斯。”章磊冷笑一声，“我真的不知道你还会推理，如果你表现得不这么低调，我想我会更谨慎一点。不过你是怎么确定那个方向盘的方向的？”

“在那条路不远的地方有一个障碍，一般驾驶员出于对自身的保护，一般会向左绕开，这样就算出了意外，那么最危险的还是副驾驶，然而转弯的痕迹居然是向右的，这点我当时就觉得不寻常。”苏枕书放下匕首，开始回忆所有的一切，“而且，当车子被点燃时，它停在停车场的最左边，如果这车子没什么特别的地方，逃出升天的应是司机才对，而我们并没有从这位生还的人身上发现驾驶证。所以这一点证明了我的猜想。”

“原来我杀不杀这个人都一样，我又何必拿着匕首被你逮个正着，真是……多此一举。”章磊自嘲一笑，双手无力地垂下。

“并且，两起案件都与黑色福特福克斯有关，这两个案件必然相互关联，因此那个司机定然有着凶手非杀不可的理由。为什么非要杀他呢？无非就是他看到了凶手曾经犯案的过程，可是为什么会看到？也只有坐在车祸发生时靠近你们的那一侧。所以我断定，所谓汪殊鸿的车祸中定然有文章。”苏枕书抬起头来，眼神变得犀利，“你那杀人灭口恰恰暴露了你犯罪的事实，如果你不杀他，兴许真相的发现还会更艰难一些。不过，汽车的痕迹已经过了校门口再加上过短的刹车痕迹，这一切已经表明了这个案件的不寻常，不是单纯的车祸，所以就算发现得艰难也迟早会发现真相，不过是早晚的问题。”

章磊突然想笑，他抬头看着那天花板，终于还是重重叹了口气。

尾声

“枕书，汪殊鸿出院了诶，真没想到这居然是谋杀，章磊还是凶手。”女生撅起嘴来，盯着手中的报纸，“总算他还有良心，自己跑去警局自首了。”

“汪殊鸿他……该回芬兰了吧？”苏枕书不动声色，低头看着手中的书。

“谁让你一直不见他的，害他莫名其妙出了场车祸，今天下午的飞机，想送行的话应该还赶得上。”

苏枕书笑笑，继续看着手中的书，却一个字也看不下去了。

她匆匆吃过午饭，便赶到机场，一人靠在机场门口，抬头望天。

一架飞机划过机场上空，发出轰然的响声，她只是定定地望着，不知不觉竟是落下泪来。